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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事情还是得辩证的看待，据说华国的回归，是带着那群北极熊一起……”
有人小声说着，场内安静了一瞬后，再次喧嚣起来。
总之但科学夹杂了其它含义，变得不再纯粹。
那么接下来的日子，肯定就不好过了。
“所以呢，难道要就此放弃？”
格罗斯教授和老威滕很快稳住局势。
毕竟他们这些科研工作者，离开研究的平台，选择安心去做个教书匠的话，无异于抛弃理想和信仰。
况且。
再差的结果，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。
……
所以在种种变化后。
以为还能过几天安生日子的陈树，在家里又被连环夺命call了。
“一切都准备好了，就等你现场揭幕，然后指导好国内工作，国外行程就可以动身。”
挂着大大的黑眼圈，从陈树身边悄然离开的杜悦，转眼就出差回来，很严肃地汇报着工作。
“我的工作？你是说要给学生们上课吗。”
陈树以为是他被投诉的原因。
原先公布的课程表，早就流传到了网络上。
接着在对应时间又没有现身，只是助教小姐姐撑场面，当然会引来非议。
尽管代课的梁思雨，也得到颇多拥簇和认可。
但小黑子那是抓住一个点，就往死里打啊，跟个复读机似的。
“这种时候，就别在乎教学培养了。”
杜悦以为陈树在推脱，很认真地跟他掰扯着眼下的动态形势。
他的作用和意义，是独一无二，且极端重要的。
虽说从没有人在计划之前，提前征求过他的意见。
不过临场罢工或者摸鱼，或许也是个不错选择。
拿效率或者kpi来约束陈树这样的科学家，无疑是个大笑话。
但这些想法仅仅玩笑而已。
真让陈树躺平，现在也是不愿意的。
“有组建什么计划或者工程吗，现在应该没有需要解决的技术瓶颈吧，分发下去推广就好？”
陈树疑惑。
他出个专利和技术授权，大概是能解决99%的问题，剩下的得看企业自身造化。
“没有这么简单的，总要有个核心主管吧，所以上面就筹备了金龙能源，让你来挂名。”
杜悦带着资料给陈树解释着，新兴垄断企业的规模和架构。
堪称人造巨头！
就是……陈树感觉自己不是企业管理的材料啊，眼神更加疑惑。
“那你就当给你分配的福利待遇好了。”
杜悦言简意赅，另辟蹊径解释道。
反正是好事，之后再承担起责任就行，不管以什么名义。
“……”
陈树看出了杜悦的敷衍。
但技术能用在正道上，对陈树也是好事，便听之任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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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外合作是怎么回事，就那个新太阳？”
回溯抓住了关键，陈树想着最近没有从网络上，看到什么重磅消息啊，怎么就不声不响地达成合作了呢。
“嗯嗯，接洽得比较顺利，你想怎么干都行。”
重重点头，杜悦现在有底气说这话。
当能源方面的禁锢被大大减轻，那就近乎规则约束将荡然无存，无限制威胁下，自然能相互体量。
“这倒是个好消息。”
陈树不去想背后的因果关系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……
临行前。
欧洲出身的西蒙娜和塞德里克教授，突然到访。
抽出时间，陈树和他们相约在一家清静的咖啡馆见面。
就是过去的时候，发现又多了个人，霍桑！
“你们这本地朋友大碰头啊，我来这合适吗？”
很安全的露天环境，在咖啡馆顶楼，沐浴着阳光，所以陈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潜在危险。
“真要不合适的话，我们的邀请也到不了你手上。”
霍桑依旧优雅，闲适地端着高腰酒杯。
就是陈树看着里面的液体，不太像红酒。
“有事说事吧，别耽误时间了。”
陈树直言。
当初的友谊早就逐渐随风飘去，尽管距离上次见面，也就几个月而已。
可惜物是人非。
“无情，冷漠！我以为东方的古老传承，会更有礼貌，看来还得是当代贵族比较信奉秩序。
”
暗搓搓地刺了句，不过霍桑倒没有针对陈树的意思。
大概嘴贱？
因此脸黑的陈树，直接让他自罚三杯以后再说话。
啊不。
喝酒不算惩罚，来一大瓶两升可乐，好像更有意思。
“……”
霍桑脸色顿时变了，连忙求饶，甚至当场写下了两千万欧元的支票，作为给江理的捐赠，事情才算勉强作罢。
价值一千万欧的1l可乐，传出去的话或许会青史留名，留下段佳话。
“所以你这何必呢。”
陈树不在乎钱，只是当个乐子罢了。
想来霍桑应该和他一样。
“不说那些了，年前约定的合作，你这还算数吗？”
的确是专程为陈树而来，毕竟华国谈判，跟欧洲和法兰西的关系都不大，即便西方有战略联盟，可因此能得到的好处并不多。
所以来这第一手源头，就显得至关重要了。
“我不知道，别问我。”
陈树对此确实没什么了解，外事向来由杜悦和背后联系的官方来处理，全程陈树都是甩手掌柜，根本不管事的。
“是的，我们知道，所以想请您在出行欧洲的时候，给予些许微不足道的指点。”
霍桑说着，然后眨了眨眼睛。
钱，他是大大的有。
刚才两千万欧，不过是投石问路。
“你现在真没意思，难道不看好cern的新研发计划吗，太阳聚变，看起来比核聚变要高级啊！能共同合作完成的话，恐怕明天就能踏足星辰大海，殖民月球和火星了。”
陈树颇为大胆。
但这并不是遥远的梦想。
技术迭代很快的，大爆炸只在一瞬间，陈树有预感，这个节点即将到来。
“你看好？”
塞德里克教授惊奇道。
就他在cern内部工作的很多朋友，都不觉得这是具有科学和逻辑思维的实验，怎么到这里……
难道能源方面取得的突破进展，有所互补吗。
“跟是否看好无关，总要实际去尝试，才能判断对与错吧。”
陈树不清楚他们的保密权限，稍稍收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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